容暖暖脸上挂不住,只能说,“当然不是,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就好,不用你觉得,女人嘛总喜欢自作多情和想太多,以后收敛一下就是。”路千宁打断她,抿了红酒,“替我老公敬你一杯,虽然只做了一段时间的老师,但师生一场嘛,算得上长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喝了一杯的红酒放下,蹙了蹙眉,“真难喝,你喝吧,我去跟米总打个招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喝的是同一种红酒,意有所指的一句‘真难喝’之后,她就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的,她就看到了和徐夫人交谈的米总,米总看到她颔首,正准备打发了徐夫人过来跟她交谈时,她就又被容暖暖给拦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总,我有些话,想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有什么好说的吗?”路千宁看了看徐夫人,又看了看容暖暖,心知肚明她这是故意想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暖暖笑道,“怎么没有?我认识北竞,你也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真不打算在这种地方撕破脸,掉身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论起讨人厌来,她是真的不知道谁能比的过容暖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忍无可忍,她再度开口,“我想纠正一下,你的认识太肤浅了,不过是有过他三十多年来百分之一的时间认识,而我是跟他从认识到结婚将近十年的妻子,你的认识怎么配跟我的认识相提并论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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