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他?”路千宁有些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说,“盛阙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更不信了,“他哪里来的远方表叔?而且不是明天才出狱吗?怎么今天就出来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跑跑,绕回办公桌里面拿了椅背上的外套就想走,“人已经出了江城吗?现在到哪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去了,他们已经走了,而且盛阙行是自愿跟着回去的,所以让警方打了这个电话,给我们说一声。”周北竞将她拦下,把外套接过来放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知道,这只是一个谎言,可他仍旧是这么跟路千宁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两个人着急找盛阙行,还不如他一个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折回来问他,“就跟我们说一声,就完了?这不可能,他至少也要跟我们见一面的,或者,亲自给我们打电话说他要跟着他表叔离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盛阙行骨子里那股纯善,这辈子也改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被生活环境逼着一点点变坏,但凡他清醒一点儿,知道还有人在乎他,他就会铭记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入狱的时候,路千宁说过多少次会等他出来,她不信盛阙行会连个招呼都不打,就这么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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