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的呜咽渐渐转化成难以压制的声音。
——
翌日清早,路千宁早早的起来了,虽然被压榨了一夜。
可毕竟是在周宅,她做不到像在家里那么自在。
跑跑睡的早,已经起床了,被周老夫人哄着在楼下玩儿玩具。
见他们下来了,跑跑举着周老夫人提前准备好的拨浪鼓跑过来,‘咚咚咚’的响声跟她小步伐一致。
路千宁哄着她玩儿了一会儿,周北竞出去晨跑,她闹着一起去。
家里就剩下了路千宁和周老夫人两人。
厨房里还在准备早饭,估摸着
还有一会儿才能好。
周老夫人招手,让路千宁在客厅坐下,“我听说,前两天跑跑过敏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