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夫人说,“过几天,是我的寿宴了,我想办一场,我已经让管家操持了,你们到时候来参加就行。”
“寿宴要
好好筹办,等有时间我们回去一趟,就交给我们吧,管家伯伯毕竟年纪大了,禁不起这么繁琐事物的折腾。”
身为周老夫人唯一的亲人,她和周北竞有义务操持寿宴。
既然想得饶人处且饶人,她就不能揪着不放。
周老夫人高兴坏了,“好,那就……谢谢你们了。”
“他是您亲孙子,给您办寿宴是应该的,您跟他说什么谢谢。”路千宁说了两句体己话。
这通带着试探性地电话,最后以周老夫人高兴坏了收场。
当天晚上,路千宁就跟周北竞说这事儿。
“管家给我打过电话,我让张文博派人过去操持,不用你费心。”
周北竞刚洗完澡,身上带着潮气,在她身侧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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