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无奈的把一份过敏源的排查项拿过来,交给路千宁。
路千宁接过,来不及细细打量,“谢谢您,以后我们会注意的。”
送走了医生,她坐下来就开始研究那份过敏源的诊断报告,还回忆着跑跑能接触到的植物。
甚至连她办公室里的干花都被列入过敏源的范围之内。
“不用想了,她应该是对铁树花粉过敏。”周北竞挂了电话过来,尽力压制沉眸中的冷冽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路千宁站起来说,“我不记得家里和公司有这东西,还是说你带她的时候接触到了?”
周北竞矢口否认,“因为我对这个过敏,确切一些来说周家人都对这个过敏。”
“你明知道她可能会对这个过敏,干什么还带着她去接触这种东西?”路千宁把报告一丢,提着的心总算落了地,但又来火了,“不是都过敏吗,可你为什么没有事情?”
“我没有接触。”周北竞看她情绪不稳,抬手抓着她肩膀让她坐回去,“你冷静点儿,听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餐厅那边已经报警了,现在徐家人已经被请到警局,包括徐海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