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前两日被抓走的坏心情一并释放,路千宁可惨,抱着周北竞胳膊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公,我错了,不是我看帅哥,是跑跑!”

        跑跑在柱子后面探头,“妈妈看!跑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个小墙头草,两边倒,路千宁脑仁一涨,“老公,他没你好看,是跑跑非说他好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似笑非笑的盯着她,盯的她眼底发毛,“无所谓,反正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她听出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的感觉,心里一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,跑也是爸爸的人~”跑跑又跑出来,屁颠屁颠的跟周北竞说好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时不时朝路千宁挤挤眼睛,竟是正话反说,喜人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来客人了。”下人匆匆过来,看到路千宁被周北竞拎着教训,识趣的低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拍了拍周北竞胳膊,示意给她点儿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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