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薪千万好像没什么用。”路千宁想了想说,“他都三十了,老婆都没有,赚那么多钱给谁花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墨瞳微睁,解释了句,“昨晚是他自己查了吴家的现状发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外之意,他没有过渡的压榨,是张文博的心里只有‘他’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嗤笑,推开他,“在这个关头,他把能想到的事情都做了,是为了晚上能睡个好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毫不掩饰对张文博的认可,这个助理做的真到

        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床的时候把薄被扯开了,动作间周北竞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,他单手撑着头,思考了一会儿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把吴家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张文博这次的夜熬的属实没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待路千宁说什么,床头的手机骤然响起,吵的睡的很熟的跑跑一激灵,一头‘小黄毛’炸着,懵懂的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掀开薄被下床,仅穿了一条家居裤,赤裸的上身分外吸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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