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竞发动引擎驱车往汪宅走,时不时看她一眼。
汽车约莫开出去半个多小时,路千宁吃饱了,远远地看到一辆直升飞机在头顶飞过。
她落下车窗,螺旋桨的声音分外清晰,朝着北原的边缘飞去。
“你怎么不问问我,为什么坚持要放任景业离开?”她扭头问周北竞。
危险关头面前,她可不是讲究原则的人。
任景业虽然目前没什么伤害性,可放任景业走了无异于放虎归山。
等于是埋了一颗雷,有可能一辈子不炸,也有可能随时爆炸。
“我要是不了解你的心思,或者不认可你的计划,我就不会放他走。”
红绿灯路口,周北竞停下车,侧目伸出手去紧紧勾着她脖颈,将她拉至跟前,“路千宁,整整两天,老子命都快被玩儿没了!”
话是在他牙缝里蹦出来的,一字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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