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。”周北竞言简意赅,“人回来了最重要。”
“你不弄清楚那个人到底什么目的,怎么能确保囡囡的安危
呢?万一还有下次呢?”蒋驰书不解的看了眼汪老夫人。
汪老夫人也忍不住说,“凶手没抓到吗?”
她只顾着路千宁回来,忘了问。
路千宁听出汪老夫人话语不悦,解释道,“是我跟那个人做了交易,他放我回来,周北竞放他走。”
“你这么讲信用干什么?那对你来说是一个危害,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放走了呢?”汪老夫人心疼又谴责着。
“老夫人,您也别怪囡囡,她当时处于险境,跟对方做这个交易可以理解。”蒋驰书温声细语,安慰路千宁,“你做的很对,任何情况下,都要以自己的人身安全为主,对方提出任何要求你都要答应!”
闻言,汪老夫人看向周北竞。
所以,怪周北竞?毕竟实际意义上来说,是他放走了凶手。
周北竞面色如常,“蒋先生说的对,人身安全最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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