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把我爸老窝给掀了,我来找你不是理所应当吗?”任景业振振有词。
他在地上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顺势想把刀子收起来。
路千宁侧了侧身体,双手使劲抬了抬,“把绳子给我弄开。”
任景业乖张的过去,把绳子解开。
许久以来维持这个动作,
让路千宁的胳膊酸胀,恢复了自由后还有些疼。
她揉着手腕,打量起四周,是一辆干净整洁的房车,小矮桌上放着檀香,不断升起缭绕的烟雾。
但她在车上的期间,汽车从未行驶过,保持停止的状态。
她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,这里是一片小树林,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木,不是很大,依稀能看到外面一望无际的大草原。
“我手机呢?”
任景业无辜又欠揍的说,“我在绑架你,怎么可能把手机给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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