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宁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,唇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三更半夜,就适合干坏事儿。”她掏出手机进了别墅,不知给谁发了个消息。
忽的,身后一热,男人坚硬的腰腹紧贴着她背脊。
她身体一僵,侧了下头,“你干什么?”
“干坏事儿。”周北竞双手固在她腰间,换下鞋子的瞬间,身体的力量前行。
路千宁几乎是被他极限的推从着前行,又在玄关处被他摁在墙壁上,落下了迫切的吻。
她最近调理身体,他又忙着把汪远的事情处理好准备回江城,就一直忍着。
忍到今天,忍不下去了。
先走不了,她的身体也调理的七七八八,但想要彻底康复还差点儿火候。
“我还生病呢。”路千宁小声呜咽,抗议。
周北竞温热的大掌游移,粗重的呼吸间声音有些不满,“你只是胃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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