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夫人,您看见了吧?我嫁入唐家的事情,该怎么谈怎么谈,他全听我的。”
路千宁嫣然一笑,热络的又拉着唐夫人聊东聊西。
聊了政界的事情,又扯到商业界。
她的意思是,将来能不能利用政界关系通融一下,把北宁北周几个公司——
言尽于此,她把也一个人心不足蛇吞象,过河拆桥的形象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唐夫人来的时候,料想过各种可能,甚至硬碰硬走到最坏的一步,她都打算过了。
唯独没想过,是路千宁依依不舍把她送出汪宅的。
“唐夫人,您留下来吃个午饭吧?咱们不是还没谈完事情呢吗?”
“言尽于此吧,你们的事情我会考虑考虑的。”唐夫人弯腰上了车。
正欲关车门,路千宁一把就给拦下了,“外婆跟我说,我跟唐锌的婚事是从小就定下的,这么多年我流落在外就算了,可现在我都回来了,你们也主动找上门的,怎么还要考虑考虑呢?”
她弯着腰,紧紧扯着车门不让关,脸上带着几分迫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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