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扑在对方怀里,熟悉的味道在鼻翼间蔓延,她抬头便撞入周北竞深谙不可见地的眸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你?”她松一口气,抓着他衣衫的指尖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没好气的捏了捏她腰肢,“不是说了坐在那里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撇了下唇瓣,清眸染上几许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以为出事的是他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真出了事儿,你冲过去能管什么用?”周北竞带着她背道而驰,回到原位坐下,“按照刚才那个趋势,你也得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还错了?”她一边跟他犟,一边扭头看受伤的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男人,划伤了两道,只流了两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这大好的日子,那位邹先生连医院都没去,还连连道歉把玻璃弄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寿宴又恢复如常,路千宁这才想起什么似的,扭头拎了邻座上的寿礼,“我们先去把礼物送上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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