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路千宁已经被跑跑那一嗓子嚷醒了,她迷离的眼眸缓缓睁开,浑身碾压般的疼在四肢百骸传来。
她趴在床上半天都一动没动,直到房门被推开。
周北竞见她醒了,轻手轻脚的走过来问,“起床吃些东西?”
她忽然就坐起来,伸手拎了一撮头发,控诉的目光和语气直勾勾盯着他,“你为什么要剪我的头发?”
“这不是我剪的。”周北竞眉头不自觉的一蹙,快速否认,“是你自己用修眉刀割断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路千宁吸吸鼻子,唇瓣上还有昨晚过于疯狂留下的吻痕,眼眶湿润眼尾发红你,模样可怜死了,“我留了这么多年的头发,怎么可能舍得剪一下呢?”
周北竞语气无奈又纵容,“我怎么可能会舍得碰你头发丝儿呢?你的修眉刀还在洗手池里丢着,不信你去看看?”
路千宁闻所未闻般的躺回去,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“昨晚是不是你让我喝的酒?结果你趁我喝多了就——还把我头发给剪了——”
不是我,这三个字苍白无力到周北竞说不出口,尤其看到她清眸渐渐氤氲起雾气,他妥协道,“好好好,不管是不是我,总体来说都是我的错,你能不能别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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