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竞穿的西装革履,跟这地方格格不入。
他棱角分明的面容透着矜贵,若非谈笑间故意放松下来的语气,只怕这老头也不会看在一条烟的份儿上跟他多纠缠几句。
老头支支吾吾的看着那条烟,“这——上面领导的电话我哪里有,你别为难我一个看门的。”
“算不上为难,您领导的电话我有的是法子能弄到,只是想在您这儿走个捷径,您不说我不说,没有人知道我是在您这儿弄的。”
周北竞抓着老头的手把烟塞进去,复又抬手拍了拍老头的肩膀。
一脸混不吝的样子,让一旁靠在车身上的路千宁唇瓣轻勾。
她乌黑的长发倾泻,扭头打量工地时遮住了视线,抬手拢了拢,再回过头来就看到周北竞拿了一张小纸条回来了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将纸条塞入她软若无骨的手心里,长臂勾着她纤细的腰肢开了车门送她上车。
寸寸分明的小臂横在她纤细的腰间,人还在扭头跟看门的大爷挥手说着再见。
说完又回过头来嗓音低沉的说了句,“撤,别给大爷添麻烦。”
路千宁嗤笑,弯腰上了车,动作间上衣被掀起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,曲线明显并且很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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