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竞说,“在想办法了,早晚能让秦明成把这笔钱填上。”
“这都不是关键啊,关键是那些农民工一天拿不到钱,就提心吊胆一天。”路千宁抿了抿嘴唇,思忖片刻说,“不行,先在北宁的账户里支出一笔费用把钱还上,等秦明成给了钱再由汪远还回去?”
“依你。”周北竞薄唇溢出两个字,筋脉清晰的手穿插过她的长发,“先下楼吃饭。”
头皮被男人的指尖擦过,一路划至耳垂,路千宁心头一软,张开双手勾着他脖子就赖在他身上了,“那你带我去洗漱?”
“好。”周北竞拖着她屁股,转身进入浴室,由着她坐在洗手池边缘挤牙膏洗漱。
他已经洗漱过了,却硬被她揪着‘又洗了一遍’。
半小时后,路千宁下楼,汪老夫人带着跑跑在客厅看电视,她去了餐厅吃饭,还时不时跟跑跑搭腔两句。
饭吃到一半,忽然接到叶歆凝来的电话,“千宁,你能不能来医院一趟,轩轩病情恶化,突然高烧,被送到
重症监护室了,我有些害怕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这就过去。”路千宁将最后一口三明治塞入嘴里,上楼换衣服直奔医院。
她难以想象,这会儿叶歆凝有多么的崩溃,有点儿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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