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说,你以后不要为爱发电了,电有点儿多,我人都麻了。”路千宁拍了拍他棱角分明的脸,“以后每个月在北宁的账目上,给你支出一百万做工资,让你打理北宁、北周、前花氏,还有汪远,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算盘啪啪响,两个人都快被自己心里的声音吵的耳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周北竞还在装听不懂的,他耸了耸肩膀说,“北宁的钱我不能要,那是我给你的嫁妆,我再一点点的往回扣,那叫什么?不如就在汪远的账户里给我划一百万吧,这儿完全属于你,这一百万就等于是你个人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,这一百万是路千宁对他绵延不绝的爱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胳膊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平缓的眉头忽的皱了皱,揪着他衣领说,“汪远没钱!听你这意思,这一百万汪远不拿,就是我对你没感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迅速摊开双手呈投降状,“我没说,汪远没钱你就直接说,夫妻之间也未必需要明算账,肉偿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偿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眯着眼睛冲他一笑,“一百块亲一口,每个月亲够了一百万块钱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脸都得被亲秃噜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睡一晚呢?像以前一样五十万一夜?”她复又开口,手已经在他肩膀滑落到他胸口,将他领口解开两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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