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洗过澡,躺在床上,不知在用手机处理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来了,他迅速拍了拍身侧的位置,“明天会比今天更忙,我保证不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路千宁脱了鞋子上床,“

        不碰归不碰,还能帮我办事儿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坐着,保持着安全的距离,有些防备又有些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狭长的眸微微眯起,“废什么话,有事儿就直接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盛阙行的事情一说,周北竞当即就起身下床,去打电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半个小时,他才回来,面色有些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?盛阙行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大事儿,确实是他亲口拒绝探监的,还有我每个月送进去的物资也没有落在他手里,被旁人瓜分了,只是那些人怕给我退回来不好交代,而已不敢拒绝让我不要再送,所以就一直没告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在床沿坐下,打量着路千宁的脸色,复又开口,“盛阙行不肯接受任何人的帮助,这样的状态就算他出来了,我们也很难向他伸出援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眉头拧了又拧,脑海里浮现曾经盛阙行放荡不羁又积极向上的画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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