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周北竞坠机至今,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。
不论路千宁是忙工作,还是回家陪伴跑跑,精致的面容上永远蒙着一层哀伤。
她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只是不好总劝路千宁,生怕路千宁情绪崩溃撑不住了。
“我想,我们以后都只有笑容了。”路千宁递给张欣兰一张纸巾,“妈,以前都让您担心了。”
张欣兰擦了擦发红的眼眶,“谁让你是我女儿呢,不担你的心担谁的心?”
她们聊着,外面周北竞拗不过跑跑,终归是抱着跑跑进了屋。
然后跑跑闹着找路千宁,刚被路千宁抱过去,就抱着路千宁的头撅着小嘴要亲亲。
周北竞:“……”
他解开袖扣将袖子向上挽起两截,隐隐有着打人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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