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她声音有些沙哑,“怎么不告诉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醒。”周北竞沉眸朝她看来,片刻又看向前方,将油门加的更足,“张文博给姜丞岸和顾南打电话的时候,对话我都听见了。他们走了没多久我就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,他时而清醒时而沉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文博那通电话刺激的他情绪分外激动,仿佛突破了重重困难,才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后迅速掀开薄被下床,将手上的输液管拔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工差点儿没被他吓晕了,几个人追出来都没追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着路千宁留下的手机给姜丞岸他们打了电话,姜丞岸和顾南又折回来接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赶往救路千宁的路上,姜丞岸和顾南的懵逼比现在的路千宁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,姜丞岸还打过来电话了,他立刻接起,手机自动连接蓝牙,姜丞岸的声音传遍整个车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千宁,周北竞醒了!?救你的是不是周北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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