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,便看到跑跑站在他们两个旁边,扯着她衣服,点着小脚丫撅着粉嫩嫩的小嘴,要亲亲。
周北竞松开路千宁弯腰就亲了跑跑一口。
跑跑‘哼哼’了两声,用手扒拉了他一下,然后继续冲着路千宁哼哼,撅着小嘴。
见周北竞吃瘪,路千宁不禁莞尔,弯腰亲了亲跑跑的脸颊,暖的心都要化了。
没周北竞的时候,跑跑抓心挠肺的,天天闹着找他。
可如果他一直在,跑跑看起来不怎么把他当回事儿。
他若想引起跑跑的注意,亲路千宁是必不可少的套路,周北竞都把这雷打不动的规律摸的透透的。
“这院子不太对。”周北竞转移了话题,提醒道,“这么大的院子如果只有两个下人,不可能保证这么整洁干净。”
路千宁从昨天来到这儿到这会儿,满脑子想的都是汪老夫人,倒是没心思细想这些。
“我也觉得不太对,秦先生……”她刚说完,就顿了下,解释了句,“就是我的父亲,说一直上班赚钱,养家糊口,可这么大的庄园不少值钱,家里还有两个下人,生病的外婆,就算加上表弟的开销,也难以支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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