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陪你去。”路千宁没敢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垂下的眼眸遮不住有些慌了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结婚前的那天晚上,任景业还联系我,说只要我不嫁给你,就把解药给我,但是我拒绝了,他果真是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还是把解药交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心里,没有什么比结婚更重要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理他。”周北竞猜不透任景业是想干什么,“我去姜丞岸那边一下,你们先吃早餐,不用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吃完了早餐,周北竞也没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了电话,是姜丞岸接的,说周北竞在做全身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检查没什么问题,就可以直接注射解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