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够了!”路千宁呵斥道,“人命关天,我不想跟你绕圈子,你帮过我我会念你这份恩情,你和任强终归不是一个人,我不会秉承着父债子还的道理来跟你不依不饶,但如果你是好人,就直接把解药拿出来,可你如果不是……就别在这里挑战我的极限。”
她语气清冷透着寒意。
那端沉默了一会儿,任景业的语气正常了些,“我是认真的,只要你不和他结婚,我就——”
‘啪’
路千宁挂了电话,转身回了房间。
像任景业这样的人,有点儿变态,任何的决定都有可能随时改变,是在戏弄她。
就像卢月华,这会儿说买套房子断绝关系,指不定买了又出幺蛾子,纠缠不清。
这个婚,她一定要结。
漫漫月色,给漆黑的夜晚带来了一丝光亮。
路千宁躺在床上,一夜未眠,早上五点多钟化妆师来了,她直接下楼洗漱做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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