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”卢月华磕磕巴巴的几句,“当年路千宁应该是被人偷来卖了的,也不知那家人怎么联系上我了。”
可她哪里敢承认?这是犯法的不说,她要是把这层关系捅破了,以后还怎么跟路千宁那儿捞好处?
赵静雅眼珠子一咕噜,也不知想到什么了,“你没问
问对方是什么来头?”
“我不清楚,没敢问那么多。”卢月华的本意是死不承认,哪里好问那么多?
闻言,赵静雅站起来把她手机抢过来,“拿来我看看,是哪里来的人给你打的电话……”
来电显示是北平,算得上最北方了,根据赵静雅知道的那地方穷的穷死,富的富死。
“当初,路千宁被送来的时候身上没点儿什么东西?”
“有。”卢月华毫不犹豫的说,“身上戴了个金货,到底是什么我忘记了,被人家卖家拿走了。”
三十年前给一个几个月孩子买金货的,一般可都是有钱人。
赵静雅眼睛一亮,“那她家应该算得上有钱啊,回头她要是在找你打量路千宁的事情,你就说他们联系错了人,但你家有个亲戚确实买过一个孩子,管他们要点儿钱再说那亲戚联系不上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