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马就打了热水,取了毛巾给他敷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丞岸一回来就看到她照顾周北竞这一幕,不禁蹙眉,“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?跑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放心他。”路千宁一边给周北竞暖手一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的话让姜丞岸的心格外的沉重,按理来说解药有效就应该醒来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从注射解药到现在,十几,二十个小时都过去了,仍然没见周北竞醒来,甚至,和他说话也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这样下去,那真的是要急死人!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说不出安慰路千宁的话了,心情紧张的绷了几天,周北竞都没有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给他开出的检查单,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,他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路千宁十分心急,“这都好几天过去了,既然你们检查都没有检查出什么来,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醒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真的没有问题,还是你们发现了问题不敢说?如果有什么能帮他早点儿醒过来的东西及时告诉我,我们都能想办法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甚至怀疑,周北竞是不是不允许他们把最坏的状况告诉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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