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宁只准备请顾南和姜丞岸两家人来参加婚礼,酒店虽然定的最大的,流程也一个不少,但人是真的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着手准备的同时,路千宁和周北竞一起上山,去接周老夫人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驱车行驶在平坦的公路上,赶在红绿灯路口时,她问了句,“只办婚礼吗?我们要不要把婚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应她的是无尽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办婚礼等同于告知天下人,他们结婚了,但莫名的周北竞就是不想

        复婚领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路千宁成为他法律意义上最亲近的人,将来万一他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路千宁在法律上会被刻上丧偶的名声,那就像她心底的一根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来她要在他的死亡通知书上签字,所有关于他的后事都会全权交由路千宁亲自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点儿恼恨自己,一边放不下,还一边为她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不领证了。”红灯转绿,几十秒的沉默路千宁什么都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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