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再拿不到解药,他可能连走路都很困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找医生,给我打一针,我要确保明天能顺顺利利的抱着千宁上花车,撑下来整场婚礼,给不了她我这个完整的人,最起码也要给她一个完整的婚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丞岸下意识的拒绝,“医生说,若非迫不得已不要打那个针,会加快你的病情的,影响其他的药效的发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病情已经没有什么好加快不加快的了,反正解药也要到手了。”周北竞的手揉捏着膝盖和小腿,好一会儿渐渐恢复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撑着身体站起来,透过窗户看见路边急速驶过一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路千宁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接朝门外走去,“事情交给你们了,让医生今晚十二点过后再来,到时候我过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恰好张月亮过来了,张欣兰暂时把跑跑交给她带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回来时,跑跑已经被哄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妈,你们干什么去了,这么着急?”张月亮起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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