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了一万点儿暴击,姜丞岸忍着把他丢出家门的冲动,扯着他到沙发上坐下看小电影。
读取成功后,是一段拍摄的视频。
光线昏暗的房间里,任景业坐在椅子上,调整好镜头,冲他们挥手一笑。
“嗨,我的好哥哥,好久不见。”他看起来似乎过的不错,湛蓝色的眸中噙满了笑容。
“呸,不要脸,谁是你哥哥。”姜丞岸对着空气淬了句。
屏幕上,任景业依旧在自顾自的说着,“你应该猜到了,你身上的最后一种药剂,是我放的,你们抓走的那些人其实都是一群废物,真正核心的东西在我这里。”
他手里有个跟上次差不多的小药瓶,晃动两下,透明的液体中掺杂了不少的气泡,慢慢上升。
“如果我跟你说……这就是解药,你信不信?”任景业笑的夸张又坏。
姜丞岸眸光一闪,激动的差点儿没站起来。
顾南倒是十分淡定的说,“他又想玩儿什么花招?谁能确定这次的瓶子里不是水?”
一句话,打消了姜丞岸满腔的热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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