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他难道不算利用花云然吗?”盛央央反问道,“整个学校关于他们的流言蜚语那么多,连花云然都沉浸在他无形中编织出在一起的幻想中,你凭什么觉得花云然走到今天是我一个人的错!?是你的助纣为虐,明知周北竞不喜欢她却还要默许花云然靠近他!是周北竞的利用,若没有你们两个这样做,我怎么会对花云然下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字字诛心,这些事实,花御封早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家破产以后,他本是有能力继续存活在上流圈子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内疚,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花云然现在依旧神志不清,他凭什么享受荣华富贵?

        他甘愿跌落地狱惩罚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错的不是你自己,也不是我,周北竞也有错!”盛央央信誓旦旦的说,“还有路千宁,如果没有她的出现,或许北竞真的就娶了花云然,现在我们自相残杀一败涂地,凭什么他们能和和美美的结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一股怨念,在漆黑的夜晚穿越重重山岗,堆积到花御封的心里,让花御封愈发的饱受煎熬,怨气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信你自己,你可以做到的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说完,病房门就被推开了,盛央央挂断了电话,删掉了通话记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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