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比一个犀利的问题,换来的都是双方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周北竞唇角勾了勾,弧度略显讽刺,他从兜里掏了烟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狡猾。”随着点烟的动作他的声音很清晰的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点燃的刹那,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颊,眸子淬着一层寒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觉得……她拿自己和花云然比,拉低了花云然的档次,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坐直了身子,肩膀靠在车厢上,手里紧紧捏着他给的那张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母亲的病严重吗?”黑暗中,他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癌症,只能续命。”路千宁回答的言简意赅,她心里也清楚只是在拖延时间,痊愈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想到什么,周北竞眉头一蹙,扭过头看着她,“从来没听你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吸吸鼻子,又说,“我说了能怎么样?顶多就是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个人同情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未亲口告诉过任何人家里有个得过癌症的母亲,严格意义上来说周北竞是第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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