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家里有个得病的母亲,路千宁莫名心虚,不敢看周老夫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心虚的是周老夫人会联想到周北竞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被花云然捕捉到,她立刻说,“路千宁,虽然你在公司呆的时间不短了,可阿竞待你不薄,我们可以同情怜悯你,但不允许你出卖公司,你太令人寒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花小姐说的是,当初路特助空降北周成为总裁特助,我就觉得不合理,这种职位哪里是随便一个新人来就能胜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飘飘跟着落井下石,但语气平静令人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的手腕突然紧了下,垂眸便看到秘书长冲她使眼色,“千宁,你快说句话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信路千宁是那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心底一暖,不禁莞尔,将文件放在茶几上,“周老夫人,周总,这份文件是由柳飘飘转交给秘书长的,所以除了我们两个以外,柳飘飘也接触了策划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上了密封条的!”柳飘飘毫不犹豫的说,“你可以问问秘书长,她拿到策划案的时候,密封条是不是崭新的,还从未打开过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霎时间,几道目光落在秘书长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秘书长迟疑片刻,点点头,“确实是这样,我拿到的时候文件没有被开封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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