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睡意,她准备把会议内容整理一下,方便明天一早交给周北竞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记录的本子,又听着录音,从电脑上打出一份详细的会议总结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就发现,周北竞跟他父母谈话时,录音笔没关,只有几句令人冷的发寒,少的可怜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花云然已经回来了,你奶奶给我打过电话,我跟你奶奶的意见一致,不允许你们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赞同她们的意思。”周北竞的父亲插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周北竞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,“我自己的事情,自己可以做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我们的允许,她是进不来花家大门的,还有你奶奶给你找的那个女人不过是为了赌气,现在花云然回来求和面子也找回来了,趁早办了离婚,你奶奶年纪大了,我和你父亲不能常年在国外,别忘了这儿还有人在等你,央央这边的学业快结束了,她现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是个大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母亲的声音渐渐柔了几分,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只丢下了一句‘你们想回来就回来,别跟我扯上关系。’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挂了视频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三口像谈判似的商议周北竞的婚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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