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敬中带着小心翼翼,此时的花云然是路千宁从未见过的卑微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老夫人微微扭头,打量了一番眼睛一亮说,“你是云然吗?哎呦,几年不见像变了个一人似的,以前身上那股高高在上的劲儿哪儿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欣喜,话也没什么毛病,但赤裸裸的讽刺:几年前你丢下我孙子时不是挺牛的!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回来干什么?卑躬屈膝的给谁看?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花云然是没听懂,还是装做听不懂,挽着周老夫人往沙发那边走,“人总是会变得,周奶奶您倒是没怎么变,身子骨还这么硬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御封迅速起来让开地方,礼貌的喊了声,“周奶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好好好,花家这小子我从小看着长大,还是那么招人待见,你瞧一笑那小眼睛……”周老夫人笑眯眯的冲花御封点头,然后才回过头来回答花云然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身子骨是硬朗,先死不了,这样才能管住这个不孝孙,他呀没什么出息,我真怕我死了以后,他干那些混蛋事儿把我跟他爷爷气的掀棺材板跳出来揍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句句不提否认花云然,可字字都往花云然心口上插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花云然的笑容有些绷不住,从周老夫人身边坐下,转身朝花御封投来求救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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