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会议室出来,路千宁跟在阔步流星的周北竞后面,低声问道,“周总,需要我现在备车去医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周北竞说完了,脚步顿住侧目看她,“做好你自己的工作,其他的事情不要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一噎,错愕的看着他进了办公室,然后抿了下唇也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花云然没来上班,她按照往常周北竞的习惯冲了一杯咖啡送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总,中午约了华语的老总吃饭,饭后还约好打一场高尔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的视线从电脑屏幕转移到她冲的咖啡上,端起来抿了一口,眉梢轻挑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动了动唇,正要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,花御封带着脸色苍白,哭的眼睛都肿了的花云然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御封那张始终挂着笑容的脸此刻布满乌云,站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周北竞,“阿竞,这件事情必须要你出面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不到回应的插足,那就是花云然在犯贱,外面的人已经把她骂的狗血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周北竞能出面澄清,说清楚他与妻子没有感情,始终跟花云然两情相悦,花云然背负的骂名就少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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