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宁并不介意是花御封预料到她会来,故意让林清越带她上来听见那句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那话不是花御封拿枪指着周北竞脑袋说的,而是周北竞自己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我把这个转交给花少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把果篮交给林清越,转身往下走,林清越看了眼花御封,恰巧花御封也看过来,他微微颔首示意,然后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里,路千宁除了心里犹如一滩烂泥般难受,脑袋出奇的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了句,“月亮辞职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辞不了,张月亮跟公司签署的是三个月实习期,除非公司辞退否则需赔偿十倍违约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越从电梯壁上看路千宁的表情,“花总断了你所有的后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扯动唇角笑道,“我一直都没有后路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无所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越动了动唇,电梯门开了,率先走出去,背影倔强又执拗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门缓缓合上,林清越靠在电梯壁上,半晌才摁下楼层重新折回楼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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