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北竞。”她又轻轻喊了一声。
周北竞暗骂了一句‘该死’,在别人嘴里普普通通的三个字,怎么到了她嘴里就这么好听。
他低头吻住她的薄唇,又轻又密的吻落下来,夺了她所有的呼吸。
箭在弦上,一触即发时,路千宁推开了他,“先洗澡。”
“好。”他嗓音已然低的吓人。
洗完澡,路千宁被裹着浴巾抱出来,他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但路千宁手抵在胸口,很无辜的说了句,“我们睡吧,今晚真不行。”
“嗯?”他抬起头,一脸欲求不满和不可思议。
她在说什么鬼话?
就他这状态,能不行吗?
路千宁挑了下眉说,“我来例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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