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起码张欣兰下个月的医药费有了。
庆幸的是隔日是周末,路千宁不用去公司,她竟然有些……害怕见到周北竞。
清早,她从床上爬起来,打扫一下卫生,卫生间里处处透着荷尔蒙的气息。
她将窗户打开通通风,好一会儿才感觉舒服了很多。
换了套衣服化了个淡妆遮掩眼底的淤青,然后就去医院陪张欣兰。
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照常听着张欣兰碎碎念,但今天张欣兰提了一件正事。
“过两天是我五十二岁的生日,千宁,我想过个生日。”
路千宁想都不想便说,“好呀,到时候等会儿我喊上月亮,一块儿来医院给您过生日,买蛋糕,您喜欢什么礼物,我买给您!”
张欣兰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,“我不想在医院里过,刚好今天你休息,你带我出去吧,咱们找个饭店一块儿吃个饭,庆祝庆祝,关键是你给我买套新衣服换上!”
张欣兰生病住院这几年,一年也就春节被接回去呆上一周。
每次她回家都很高兴,脸上的笑容比在医院里的多又真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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