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医生想了想,给出了不确定的答复,“最多五年,最少三年,但如果病人情况实在不好也有可能时间更短,保持良好的心态很重要,我觉得你母亲的心态倒是可以。”
最多五年,每个月七八十万一年下来就将近一千万,五年就是五千万。
三年也要三千万,这种药一旦恢复原价,真的用不起。
“小路,凑钱太难了,你不如搞搞清楚是谁在背后为难你,如果价格能恢复到试用阶段的,五年的费用加起来也抵不过原价一年的,你就算真的能拿出这笔钱也没必要白往里扔钱。”
刘医生劝说。
这个道理路千宁怎么会不知道呢?可她哪里想的出办法跟花家抗衡?
唯一的一条路就是周北竞,可显然五千万这个数目太大了,她卖掉自己一辈子也换不来。
何况——她就算真的想卖一辈子,周北竞也不会买。
她只是想来确定一下至少还需要多少钱,得到了确切的答案,她跟刘医生道谢,起身离开。
走廊的灯光昏暗,看不见的角落里缩着一个人影,见她拐进楼道离开,张欣兰才从暗处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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