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刮过夜风,吹散了她的长发,她清眸倒映着暖芒的路灯,将眸底的慌乱照的一清二楚。
“之前我给你母亲调换了试验阶段的药,价格是比以前用的贵了些,但其实比真正药物价值也低不少,按道理来说还有好几个月才过试验期,但不知道为什么院长忽然让我把你母亲的药物费用调回原价。”
刘医生语气无奈又有些着急,“目前你母亲一个月的费用大概在二十万,若真的调回原价那至少也要七八十万一个月,你能负担的起吗?”
她当然负担不起。
二十万都已经是全力撑着了。
“我以为是药效不错,医院打算直接把试用阶段取消,可问了问其他人才知道,就你母亲一个人的药费涨上来了……”
刘医生越说声音越小。
良久,路千宁吞了吞口水说,“我知道了,我会尽快想办法的。”
“三天,我只能帮你拖三天,你母亲的医药费也该缴了,如果还要用这种药物你只要要一次性.交五十万的医药费。”
给了最后的期限,刘医生挂断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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