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打高尔夫的时候,华南庭几次找机会悄声问她怎么样了,她都无奈的摇头。
渐渐地,华南庭很失望,又被周北竞接二连三的打败,傍晚散场的时候他人都快抑郁了。
从高尔夫球场出来,几人分别上了各自的车。
路千宁系好安全带,问后座的周北竞,“周总,是回公司还是直接下班回家。”
“下班。”周北竞薄唇轻启溢出两个字,他头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,“送她回家。”
这个‘她’自然指的花云然。
路千宁从后视镜看了眼花云然,花云然竟然没什么表情,“去湖畔家居,我搬出来住了。”
“好。”路千宁打开导航,驱车直奔湖畔家居,放下花云然以后迅速离开。
路上,她想起来花云然被媒体网暴的事情,提了一嘴,“花小姐的事情很可能跟安霈南有关,昨晚我去医院的时候看到他从花小姐病房的方向过来的。”
周北竞没吱声,她从后视镜看了眼,他闭目养神似乎睡着了那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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