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霈南出院了,他也不会起诉月亮的。”路千宁不知花御封是不是在诈她是否知道安霈南已经不计较这事儿,也没心思跟花御封在这儿兜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御封眉毛一挑,唇角的弧度落了几分,身子靠在她办公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抬手指了指周北竞办公室道,“云然在里面,阿竞在哄她,他们两个兜兜转转最终也会在一起的。现在的云然确实没有什么资格让你离开阿竞,但你要知道等她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天,你的下场会很惨,不如识趣些现在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花少的提醒。”路千宁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,“但我只是周总的助理而已,是去是留还是周总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骨头真硬。花御封从没见过这么不惧势力的人,他抬手拍了拍路千宁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似随意拍拍,实则力气很大,路千宁感觉肩膀一重,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偏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认识几年,我很欣赏你,但你不识趣就别怪我没给你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起身朝外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简单单一身运动装,价值十几万,穿在花御封身上可谓贵气和权势尽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个背影,都让人不敢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路千宁就得罪了,她心里清楚想继续好好生活下去,就必须抱稳了周北竞这棵大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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