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扛不住周北竞会问,“什么人在医院,病的严重吗?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吃饭的动作一顿,把蟹黄包塞嘴里慢慢嚼着,嚼完了才说,“癌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字,周北竞略显错愕,不继续问了,忽然想到她昨晚哭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饱后,路千宁起身将剩下的放入冰箱,收拾干净桌子时已经将近十二点钟,看这个样子也不用吃午饭,换了套休闲干净的衣服就准备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半路上,周北竞从一家水果店停下买了一些进口的水果,顺路过商场还买了两盒营养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医院门口下车的时候,路千宁才知道那些东西是周北竞买给张欣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总,这……不太合适。”她犹豫着没接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冷眉微蹙,将果篮和营养品放在她面前,“有什么不合适?就算是上司知道你家里人生病买一些慰问品也是应该的,何况你我现在的关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……现在,什么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不语,从她身上散发的疏离很浓,周北竞想不察觉到都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,还是昨晚花云然说的那些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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