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可能,让花云然咬紧了下唇,眼眶瞬间变得通红,比刚才还要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御封拧了下眉,目光投向周北竞,“阿竞,她学的那个行业花家不涉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可舍不得她去别的公司受委屈,她既然更喜欢在你这里那就让她留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眉梢微挑,深邃的眸光里倒映着花云然梨花带雨的模样却十分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花云然看他不说话,头埋的更低了,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是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花御封拍了拍她肩膀,“乖,你去收拾东西准备下班,阿竞也是心疼你做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如果你非要做我们谁能拦得住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花云然抬起头,染着雾水的眸底挂上一抹期望,扭头看向周北竞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低着头,捏了一根烟出来,两片薄唇抿住烟支,点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花云然又有些失望,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御封朝周北竞走了两步,周北竞却绕过他回到办公桌前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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