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牌,意味着不能继续给张欣兰治病,意味着张欣兰随时都有可能离开。
路千宁千疮百孔的心,因为张月亮心疼又无奈的话而暖了一些,她轻笑着摸了摸张月亮的头。
“时间不早了,早点儿睡吧,我撑得住。”
以前的花云然是糖衣炮弹,以后指不定就是血雨腥风。
她不觉得有什么,只是……想到周北竞才会疲惫不堪。
换了地方的缘故,她迟迟难以入眠,张月亮倒是早早的睡着了。
翌日清早,北周。
周北竞从休息室出来,面色清冷俊朗,侧脸的线条紧绷,从办公桌前坐下来。
下意识的打通内线让路千宁倒咖啡,等了很久也没等来咖啡,起身走出办公室。
看到空空如也的岗位,这才想起来路千宁请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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