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盒子上有花云然手写的道谢的话,周北竞一定能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掐灭了烟,将旅行装的化妆品放在电视柜上,朝她走过来,她被迫后退,直到身子抵了墙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长臂掀起压在她头顶,灼灼的目光看似很平静的盯着她,“路千宁,这种两头捞的事情,你干的挺得心应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两手自然下垂抵着墙,平静如水的看着他,“周总说笑了,脚踏两条船您不也干的得心应手吗?您敢这么玩儿是因为您有资本,可我敢两头捞是被迫的,我哪个也得罪不起,只能做间谍,您要是实在生气,就麻烦您下次在花小姐面前说清楚,让她以后别刻意接近我,利用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眉梢轻挑,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“还挺委屈了?说说这套化妆品值多少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位数。”路千宁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轻嗤道,棱角分明的面容透着讽刺,连他的零头都比不上,她竟然答应了给他和花云然开一间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上哪儿里有错,可他的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怕我以后用不到你了,你赚不到钱了?”他抬着她下巴迫使她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堂而皇之的承认,“怕,但我更怕得罪花小姐,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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