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开始打趣,“云然,你这哪里是心疼路特助?你这分明是想跟周北竞单独相处!五六个小时哎——你们两个可千万不要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哦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调侃,花云然闹了个大红脸,缩在周北竞后面白了顾南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瞧,被我说中心思了吧?花——”顾南调侃起来没边没谱,还想说的更深一些却被花御封一个刀子眼吓得把剩下的话吞回去了,他悻悻一笑,冲路千宁说,“千宁,你还在这儿做电灯泡?赶紧上车走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扯动唇角,笑容僵硬,吐出一个字,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转身通知其他车可以出发,然后上了大巴车,等前面的大巴车走以后,路千宁乘坐的大巴车才准备发动引擎,刚走出去没两步却忽然又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坐在第一排的位置,起身走向司机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地,司机已经将车门打开,路千宁侧目刚好看到周北竞上了车,一屁股坐在她刚才座位的旁边,看她的眸子里透着一股让她莫名心虚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脸失望的花云然也上来了,冲路千宁挤出一个笑容,站在过道里看着周北竞身边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放着路千宁的包,路千宁迅速上前把包拿起来,花云然理所当然的坐下去,抱怨周北竞,“阿竞,你坐位置都不看的,还让千宁给我让座。旁边那不是空着两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坐在了花云然口中与他们齐平的两个空位上,冲花云然笑了笑,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巴车重新启动,车速快起来,两旁的建筑物飞流倒退,路千宁看着窗户里倒映的车内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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