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宁依稀听到了吴森怀的声音,双手捏着被子巴掌大的小脸挂着紧张,看着回来的周北竞,“他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缓步朝她走来,看她的模样好笑的说,“害怕了?那不如就分手,免得你以后心里有负罪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心底抗议了声:他就没点儿负罪感?他怎么不分手?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抗议被周北竞不容置疑的行动压在了心底,他的火就没怎么消下去,卷土重来后有着过之而无不及的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身上的浴袍还未脱下,床头的手机就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了推他,他纹丝不动,吻的认真已然进入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铃声自动挂断很快又响起来,反复几次他才从她怀中扬起欲求不满的脸,沉了沉呼吸拿过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被接起,他声音有着不同寻常的沙哑和刻意压制的低沉,“喂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竞,你去连山了?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,我来北周跑空了,问了你们公司的人才知道。”花云然失落和不满的声音一并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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