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周北竞微微曲了双腿,将她抱起来,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,她才猛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眼底已然是一片浴火,唇角勾起的笑容肆意又勾魂,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勾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抗拒不了周北竞的诱惑,也抵抗不了周北竞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挣扎起来没有任何意义,尤其是想到张欣兰的病……迟早都要被踹开,不趁着现在多赚点,难道还指望当了婊.子立牌坊,让以后周北竞念在她如今识趣的份儿上不恨她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字落在她脑海里,伴随着她的衬衫扣子被男人一颗颗解开,凉意冲击着她白皙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现在家里和在公司的休息室感觉完全不一样,不用担心有人忽然闯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用惦记快些结束,免得太久不出去引人猜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北竞的体力在她的认知中刷新了好几轮,从以前至多三个小时到了如今彻夜不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四点多钟时,他才放过她,两人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路千宁却失眠了,空气中弥漫着周北竞的气息,淡淡的清香,依稀能看到男人侧脸的线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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