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脑袋的脖子上,光秃秃,瘆人的慌。
无头肥鸡通体焦黄,油得发亮。
整个灵堂,都陷入了惊恐和死寂中。
滴水无声。
只剩下无头肥鸡扒拉地板的摩擦声。
肥鸡扒拉了一阵子,突然朝沈家大奶奶,也就是沈怡的母亲跑过去。
肚子里发出咯咯的叫声,没头的脖子在跑动中甩来甩去。
沈怡的母亲吓得哇哇大叫,拔腿就跑。
无头肥鸡像是能看到她似的,就追在她身后,追了一路。
就算沈怡的母亲跑到了前院中,肥鸡也跟在她身后跑着,追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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