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子,老婆子,我的头怎么。眼睛看东西好花啊!”
头被割下来的老头,竟然没有死。
而是张嘴大吼道。
双眼充血,瞳孔中的根根血丝迸开,遮挡了视线。
所以老头的视线才会模糊不清。
“我好痛,痛死了,老婆子快杀了他。
我感觉我马上就要死了。
只要杀了那臭小子,井口神就会给我们祝福。
让我们再一次活过来。”
刘厚敏感地捕捉到了老头口中提到了一个名词。
井口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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